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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蒙马特遗书到西夏蝴蝶书──关于说故事这回事

发布时间:2020-06-17   浏览量:533   

 

从蒙马特遗书到西夏蝴蝶书──关于说故事这回事

如何说一个故事,还要说的好,或许是所有创作者毕生学习的功课;而当故事以不同媒材来叙述,如何保有原着的精神,更是一门学问。5月21日这天,「废材老爹」骆以军和「莎士比亚的妹妹们」剧团创办人魏瑛娟,在台北市立美术馆视听室,以「从蒙马特遗书到西夏蝴蝶书」为题,分享彼此对创作的观察和看法。

骆以军以智利天才小说家罗贝托‧博拉纽(Roberto Bolano)最后一部作品、以二战时的墨西哥为背景的小说《2666》作为开场,在这本原欲分为五本小说出版的最后一部故事中,博拉纽透过一个少女之口,描绘了阿兹特克人如何于神殿中进行活人祭,当豔红的鲜血流淌过黑曜石,那般强烈的视觉震撼,某种程度上一如骆以军坐在观众席上看到魏瑛娟编导《西夏旅馆‧蝴蝶书》时的心情;长达六小时的舞台剧宛若一场华美的祭仪,已经成为完全属于魏瑛娟的创作,演员与剧情呈现的张力,与文字构筑出的平面世界截然不同,「看完戏,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从阿兹特克人的神庙中走出来。」

有「剧场女巫」之称的魏瑛娟则说,对她而言,剧场里的一切确实就像神殿、祭祀般的神圣存在,她最喜欢骆以军的地方就是他非常会讲故事,《西夏旅馆》这部极其魔幻、複杂的小说便深深吸引了她,「当时我跟骆以军说想改编《西夏旅馆》,他一定觉得我疯了。」长达 45 万字的小说要浓缩到舞台上呈现,必须不断跟演出时间、演员人数、舞台设计等现实妥协;《西夏旅馆‧蝴蝶书》舞台剧成功了,魏瑛娟还想将之改编成电影,剧本已经写好,只是与剧场工作最艰难的部分一样,最缺的就是资金。


近几年进行不少跨领域的工作,这位「永远的剧场不良美少女」不断在回溯的问题依旧是「如何讲好一个故事」;而关于故事,我们或许都曾听过「小说家是偷故事的人」这类的说法,善讲故事的骆以军便表示,「我是个没有故事的人,只得四处去偷故事。」他特别喜欢记录与计程车司机的对话,或坐在咖啡馆里听邻桌的闲聊,长年的脊椎问题让他游走在各个推拿工作室之间,那些流浪到台北的按摩女孩们的倾诉,也成为他创作的养分。

谈及另一部改编自邱妙津《蒙马特遗书》的《蒙马特遗书──女朋友作品2号》,魏瑛娟解释,吸引她将邱妙津和骆以军小说搬上舞台的原因,是因为这两部作品都在谈爱,「失去爱的恐惧是极其强烈的负面能量,但爱又是十分强大的正面力量,这也是所有创作者要去处理的核心。」

骆以军亦回忆起他与邱妙津一起度过的九○年代,他们从怀抱着文学梦的青春岁月,到承受着台湾迈入全球化、帝国幻象破灭的创伤,然后邱妙津走了,黄国峻、袁哲生也走了,网路的时代来临,使一切重要与不重要的事物快速替换,那些似水年华成为追忆,或许唯有乘载着不同年代记忆的故事会留存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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